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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特别喜欢睡,回笼觉的次数特别多……或许睡觉也确实是个逃避现实生活的出口吧。这是一个回笼之前的梦:
我要坐电梯到10楼,(那电梯和K1的一样,要进电梯之前按到几楼)我独自进了电梯却忘了按10层的按钮,这电梯在9楼停下了,我不想爬楼梯,看到一个向上的箭头就按了,电梯就直冲上去,此时它变得透明,我看到电梯在一个偌大的工厂一样的空间里快速移动,感觉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好久了电梯终于一个猛刹车停了,我走出去,看到一只田鼠在桌布前后跳跃,我赶走它,又看到一只小蟒蛇,中间有些情节记不起来,最后我扭断了蟒蛇的脖子。我赶着去上体育课,课上要分组,我迟到了,看到tinsen、benni还有一个我不记得的男生也迟到了,于是我们一组,我跟他们说我刚才看到蟒蛇了,还把它杀了,tinsen很吃惊,说,你还能杀蟒蛇?我说它不惹我的话我不会伤害它的,说的时候一条水缸粗的蟒蛇就从benni的两腿中穿了过去。
在此之前的一次,我是走着去10楼的,也被蟒蛇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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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连续在不同地方(书,上课,网站)看到这个建筑,这么有猿我要把它帖上来:


St Henry's Ecumenical Art Chapel
Turku, Finland 2005
建筑设计这个东西就是理智也不是凭感觉也不是,一个想法出来了,你很难去解释为什么要这样——规则是什么?规则是用来打破的;理念是什么?理念是用来解释直觉的。
Larisa对我说,你总是说这是没必要的,但是这就是我想做的嘛。可是当我提出我的建议,她又忍不住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设计,为什么是弧形不是方形,为什么要重叠不要隔开——你得说服我!
于是我们就这样陷入一个死胡同,在完美出现之前,用直觉否定掉一切不完美。
在小组合作中,或许只有当几个人的直觉都一样的时候,才能省掉这冗长烦躁又费脑的讨论时间,直入正题,高效schaffen吧。又或者大家放弃对完美的追求,听老师的设计一个交差——这也是大多数人所做的——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哪样才是正确的态度,因为当所有人都固执的时候,结局往往是被逼到最后勉强同意的方案令大家都不乐意不开心,那么设计所带来的最令人振奋的成就感就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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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isa的眼睛很清澈,水一般柔和的浅绿色,当她侧对着我的时候,我看到瞳孔在一个近乎透明的半球的底部(这是任何颜色隐形眼镜都无法带来的效果),并随着她眼睛望向的方向迅速变幻大小,到傍晚的时候变得又大又深。如此健康的眼睛啊,中国人眼睛长得好的也就是漆黑圆亮,和这种让你直接看到眼睛结构的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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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憎恨所有这样的日子:我在德国;我病了。
对,是憎恨,咬牙切齿的恨。
这个时候我就会变得特别讨厌,比如会极度郁闷——不理智的郁闷——生病没什么,但是在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打扰的房间里生病,那就是个杯具。
我一晚上画了十幅画——当初喜欢画画是因为当我画画的时候我可以无比专心而不去想其它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能了,我隔两分钟就要咳一下,或者清一下嗓子,同时心里暗骂一句。后来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想越转越快,我真的就没有耐心继续熬夜画下去了(熬夜写博的精神倒是有!
然后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错了,有些东西我就不该看的。自。找。苦。吃。
这个春天树叶绿得不正常,我猜这就是一个不好的征兆:身边好多人分手了,来找我哭的来找我住的;回到德国信箱都快塞满了——都是催债的,钱钱钱都是钱!什么都要交钱!这过去的两个月就像噩梦一样,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铁人般的马不停蹄的计划,终于,计划实施了,铁人倒下了。
一定要骂一下一起去比利时的两个傻B,明明说了温度是3°-12°,他妈的还只穿单衣!什么,还带了泳裤?!你真以为是去沙滩度假啊?!!然后他们就感冒了,然后就传给我了——谁要我大姨妈来了抵抗力差!传给我之后他丫的就奇迹般好了,我就一直加重加重,到开学还这样!
你看火山也爆发了,66被困在中国,如果我晚点回来,我也可以借此多在中国呆一会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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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比谁更自私吧 - [saure Dinge]
你真自私,真自私,真自私。
可我也做不到那么无私。
人与人之间的了解是不是永远都不够深入?所以才会有这许多悲欢离合——合久了分,分了不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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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大到快抗不住 - [saure Dinge]
有个冷笑话是这样说的(相当冷,一点都不好笑):
A:我当初干嘛要来德国读书?
B:我也不知道。
背离初衷,或者忍受平庸,都是人要面对的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当初我是沉默的大多数,烦恼着平淡,梦想着背叛;当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少数人”,无论在那个群体中都显得格格不入,自惭形秽,和自己相处却更难受,忍不住问一百遍1.是什么让我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2.为什么我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爱自己?3.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前方是死路,要么豁出去,全力一撞,从此带着伤疤过日子;要么退回到路的开始,路没变,心已老,一脚踩下去都是功利。好像一块稀薄的布料,每次穿上就扯出一窟窿,就算后来修修补补勉强遮体,还是漏了一路的遗憾。
现在去想未来就是给自己制造痛苦,再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初你以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事情,结果让你目瞪口呆)。
这世界强加于你的东西太多,但是之前你并不知道,你以为一切都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的”,于是你反抗了付出代价了,然后发现你只是单纯把自己拥有的东西抛弃了,而你为之痛苦的本质却变本加厉……于是我又回到所谓“无论走哪一条路都会到达那可悲的一点”论 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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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的中段开始:我和其它几个人(不记得是谁)被告知要去海边搭乘一艘救援船,因为发洪水了。我们来到岸边,发现那是一艘很大的游轮,但是它并未停在水边,若要上船,必须趟过约20米的海水,其中最深处的水没过胸部。这时只有我一个人了。我看到前面有些人正在趟水,突然感到很兴奋,一种终于到了海边可以玩水的兴奋,但是我穿着长棉袄,背着书包,手机和钱包都在口袋里,这样下去肯定会湿掉,银行卡都会报废……正在犹豫的时候,有一个工作人员站在靠近岸边的水中,向我深出手并且鼓励地对我笑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不敢下水),我无法拒绝一个友好的笑容,于是伸手过去接受他的牵引……到了船上后,被带到一个大厅(大概有中型电影放映厅那么大),里面坐着好多人,听说今天有节目。在这些人中,我看到好多我认识的人,但是没有一个是能让我马上坐在ta旁边的,我一边看坐着的是谁,一边往前走,走到第二排,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座位,于是看到身边有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这是我听见66和Desi在用中文(?!)互相埋怨,才发现Desi和那一帮保加利亚人就坐在我后一排。66朝她大声喊到:“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日,你不知道我被老板骂得多惨!”Desi毫不服输:“谁要你不早点来!”66和几个人占着一整排的位置,还扛着什么大的东西……我向后看,发现坐在66身后的一排是我高中班上的男生,Lichen也在其中(梦里认为他也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心想我们都有多久没见了,居然在这里见到……前台已经表演完一个看过就忘的节目,接下来主持人说,下面请小杰同学上场!于是我自然地去找小杰,却发现上场了十几个人,他们都叫小杰……
我开始感到无聊,于是跑去和66讲话。正在听她讲发生的一切,喻晓在后排对我说:“XXX,每次我都错过XX杯(某足球比赛),上次是因为……上上次是因为……这次居然是发洪水……”这时广播说我们到星期一才能抵达安全地(那天是星期五),我突然意识到这意味着我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一瞬间我感到高兴,随即发现我几乎一无所有——我从没预料到会这样,所以身边什么都没带,就只剩湿淋淋的钱包和没信号的手机……
梦的前段是,我经常去一家叫“顺发”的小餐馆吃饭(这名字听起来像一家杂货铺或者小超市),几乎天天都去,有一次我吃完早饭,走出门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落在店里了,回去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拿着我的包就跑……我想大声叫,让大家帮我抓住他,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于是只有自己去追。说来奇怪,那人好像很害怕,我没走几步,他就把东西还给我了,我说:“还有呢?”他就继续把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扔给我……正在这时警察来了把他抓走了。后来我接到他的电话(为什么他会有我电话?),他说,我都已经把东西给你了,你还拖延时间,害我被警察抓……我心里竟然有些愧疚(莫不是斯特哥尔摩综合症?。。)
梦的后段还是在顺发,我吃完饭出门,才发现这家顺发在胭脂路,和我平时在粮道街吃的那家不是同一家……然后发现在这块这家店的分店竟有3家之多。接着我想去胭脂路搭车,却觉得这条路格外的长,还是拱形的,我看不到路的尽头,心里想难道是我在德国走路太少了,到中国完全不能习惯?我十分努力地走,也还是非常慢,就像穿高跟鞋走路的那种慢,那种走快一点我就会崴脚或者摔跤的慢……
=======================周公解梦=======================
梦见潜入河的深处 —— 这是健康方面的红灯信号。有意外的疾病,如有盲肠炎、肾炎等突然发病的可能。对熬夜所引起的疲劳要特别小心。
梦见赤脚渡浅水河 —— 在个性上会有很大的变化,将会有无比的耐性。
梦见中小学时的异性同学 —— 你对朋友有不满的态度,反映了你现在被孤立而寂寞的心态。
梦见在大众餐厅吃饭 —— 学习成绩进退不稳。期中考试可能会有优异的成绩,但期末考却将一蹶不振。
梦见强盗在抢劫 —— 困难会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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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ure Dinge]
无病呻吟和有病呻吟的区别是:无病呻吟比较有快感。(有病的时候呻吟也没用。
你说我是你的依赖 其实你才是 我真不知道没有了你我怎么办 我还有谁可以信赖
有时候我觉得连你都不能完全信赖。因为你真的好自私啊。然后就觉得十分失望和难过。
你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安排着你的生活,就像不带感情地完成一份考卷,你想要的只是高分。但那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宁可不那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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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可以冷酷地拒绝别人,她也可以冷酷地拒绝你。
Arbeiter早就说了,对于她感兴趣的事情,她会勾勒出一幅美好画面,吸引你一起去做;但是她不感兴趣的事情,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比我早知道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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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睡过这么久,做过这么长的梦……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ZJ病得很重,快要死了,我抱着她找医生,心里慌得要命……她真的变得和老鼠一样轻,在我怀里呼吸都感受不到,只有微弱的温度,我一点都不敢用力,只有不停地说,你怎么样,马上就到了……半梦半醒中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下意识地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痕……
WG里另外两个人都不在,圣诞节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的房子,自由又冷清。天知道为什么我要看些有关留学的电影,一个人边看边抹泪,不是同情自己,而是实实在在的感同身受。小樱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举着摄像机说,今天是圣诞节,好孤单,真的很孤单,太孤单了……我的眼泪和她一起落下,才发现圣诞节居然变成不可触碰的敏感词……
不过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会任性,不会因一时冲动而说伤人的话,不会怀着侥幸心理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从小到大我一直避免与他人有冲突,更别提和最好的朋友吵架……不是我有多成熟,而是性格使然。这也就注定我看着这些故事,心里却明白,它们离我很近,却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些遗憾,想到19岁时大家都说我是小孩子,可过了一年也没有什么“年轻时才会做的事”发生,并且我深知,以后更加不可能,因为我还在不断长大不断世俗化,那些可爱的青春式错误,对我来说永远是他人的故事……